和男友上山祈福。 面對傳說中最靈驗的三面菩薩，男友許了願。 趁男友離開，我悄悄拆開了他的信條。 紙上寫：【一求知知身體健康，二求黎之暴斃而亡。】 我瞬間愣住了。 黎之是我，而知知是我那身患絕症，命不久矣的閨蜜。 男友回來後，手裡握著一把刀，「忘了告訴你，向三面菩薩許願時必須以人為祭，知知的病等不起了。」 可我也忘了告訴他，二面菩薩，一面羅剎。 而他剛剛拜的就是羅剎面。

復合第二天。 我拿著早孕單，來找梁頌年的金絲雀。 想讓她知難而退，永遠消失。 沒想到開門的是梁頌年。 他將女孩護在身後，懶洋洋地看我， 「我們就是聯姻，面子上過得去就成，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梁太太了吧？」 說著。 梁頌年遞給我個超薄， 「公平起見，你也包一個？」 我看了他許久。 終于明白，原來愛情，從來不是努力就可以。 于是深呼吸後，我平靜接過， 「行，我試試。」

我繼承了爺爺的白事鋪，鋪子不大，開在京城最老舊的衚衕裡。 主營業務三大樣：紙紮、風水、一條龍。 京圈太子爺季忱的蘭博基尼堵在我家門口時，我正在給隔壁王奶奶新紮的麻將搭子畫臉。 他踹開車門，一身高定西裝，俊朗的臉上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，焦躁地指著我的招牌：“林九是吧？趕緊的，跟我走一趟，多少錢隨便你開。” 我頭都沒抬，專心給“發財”點上嘴角的痣：“預約了嗎？” 季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：“我季忱辦事，需要預約？” 我放下筆，慢悠悠地擦了擦手，打量著他身後濃得化不開的陰氣，那陰氣裡還夾雜著一股子水腥味。 “季大少爺，你這事兒吧，有點麻煩。” 我實話實說，“得加錢。” 他嗤笑一聲，從錢包裡抽出一沓現金砸在我的工作臺上，紙錢紛飛：“夠不夠？你這種搞封建迷信的，不就是為了錢嗎？” 我看著他，笑了。 “不夠，”我把錢推了回去，拿起刻刀繼續幹活，“這隻是定金。另外，我是讓你預約，不是讓你插隊。” 季忱的臉，瞬間黑成了鍋底。

直播連麥影帝時，我三歲的兒子意外闖入。 我訕笑著解釋是親戚家小孩。 結果他指著螢幕問我：「媽媽，你在和爸爸視頻呀？」 全網都炸了！

說好一起填報本地的大學，四個發小卻瞞著我，偷偷改了志願。 我被獨自留在舊的城市，他們四個則和新來的轉校生一起去了首都。 眼前彈幕一片唏噓： 【工具人女配實慘，她那麼努力學習，就是為了和男主們在一起，結果被當成了備胎。】 【女主一哭，男主們心都碎了，立馬決定陪她去首都圓夢，誰還記得和女配的約定啊。】 【他們以為女配沒他們就活不了，殊不知女配才是真學神，只是為了他們才放棄了保送名額。】 我嘆了口氣，刪掉了手機裡四個人的聯繫方式。 開學那天，我作為新生代表在清華禮堂發言，臺下，一個清冷矜貴的男人正含笑望著我。 是全國最年輕的博導，也是昨晚剛跟我求婚的男朋友。 彈幕瘋了： 【臥槽！什麼情況！女配不是被拋棄了嗎？怎麼上清華了？！】 【等等！那個博導不就是拒絕了四個男主當他學生的人嗎？！他說他有主了，主是女配？！】

回村以後每天都有十幾個男人進出我的房間，說我是這百年間他們覺得最好的女人。 起初我以為是夢，可每天早上睡醒身上都痛得要死，告訴我這不是夢。 更奇怪的是我媽每天晚上，都要在我房間擺滿曇花。 睡前還要讓我喝一碗香味很奇怪的「安神湯」。

「怎麼會吃膩，哪裡能吃膩。」五十多歲的爸爸，每天毫不避諱他人，對著我媽說。 情到濃處直接抱著我媽就回屋，眾姐弟聽著屋子裡的聲音，習以為常地繼續吃飯。 這種時候，最驕傲自豪的莫過于奶奶，我媽是她花了不到一千塊錢買回來的媳婦，十里八村再沒有比我媽更標緻水靈的女人，男人多看一眼腿都軟了。 每次出去，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意淫。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，買回來不哭不鬧，一心一意跟瘸腿又一臉麻子的我爸好。 白日宣淫猶顯不足，山溝河邊田地，村裡不知道多少人，都撞見過。 我們姐弟七個就是這樣出生的。 可我媽並不喜歡其他身體健康的孩子，唯獨對我很是寵溺。 而我天生就少一隻胳膊，還是兔唇，更糟糕的是……我是石女。

我懷胎七月，被老公的表妹從樓梯上推了下來，孩子沒了。 我老公是全院最權威的產科醫生，他當即報警。 可調查結果卻是，我自己半夜夢遊，失足跌落。 七次申訴，七次醫療事故鑑定，全都敗訴，老公從未放棄。 他的表妹顧曉曉哭著抓住他的白大褂： “表哥，我們才是一家人，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外人，毀了我一輩子嗎！” 終于，第七次鑑定失敗後，他滿眼血絲地抱著我： “倩倩，監控確實壞了，沒有證據了。我們還年輕，養好身體，再要一個孩子吧。” 我在他懷裡點頭，哭得撕心裂肺。 第二天，我綁架了顧曉曉，開了全網直播。 我對著鏡頭，笑得溫柔： “老公，我給你七次機會，把真正的監控錄影交出來。不然……” 我手起刀落，剁掉了顧曉曉的一根手指。 “你就親自來給你的好表妹，一根根地接手指吧！”

我爸繼承了爺爺的面具店，只在夜裡開門營業，而且必須遵守三條規則： 一、不得在合同規定場合以外佩戴面具。 二、購買面具之前，必須午夜在十字路口燒黃表紙。 三、如果面具摘不下來，請立即自盡。 我以為這樣奇葩的規定，面具店估計沒啥生意，卻不料每天晚上都固定會有三位顧客排隊上門。 面具售價六位數到八位數不等，具體價格看顧客需求有多大。 我好奇究竟什麼樣的面具會值這麼多錢，可我爸從來不讓我知道面具是怎麼製作出來的。 直至我看見進門的顧客沒有影子，我才知道我爸陰界陽界生意他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