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竹馬是直男后,我小心翼翼藏起了對他的暗戀。 但后來,他被我的新室友掰彎了。 每天接近我只為了借機追求室友。 直到他不停追問我應該怎樣跟男生告白。 我忍無可忍,隨口敷衍道: 「直接強吻比告白管用。」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我:「你確定?」 我剛想否認,就被他一把摁在墻上。 他捏著我的下巴,漫不經心地笑著: 「早說你喜歡這種,我就不裝斯文了啊。」
準備對竹馬告白的時候,我覺醒了。 在我得知自己是耽美文里的惡毒男配,作惡多端,最終會被主角受趕盡殺絕時,我慫了。 而我的竹馬就是主角攻,為了小命著想,我打算放棄情愛,遠離竹馬。 后來被抓回去,宋司年掐著我的腰,一遍又一遍地逼問:「哥哥不是最喜歡我了嗎,為什麼要逃?」 完蛋,這好像書本里說的不一樣。 這小子是真愛我啊!
聯誼會上,直男室友誤喝了加料酒,跟我滾在一張床上。 第二天醒來,看出他的為難,我主動說: 「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。」 「不過那個......我雙性的事,你得保密。」 他沉默了一下,同意了。 沒想到幾個月後,我查出懷孕。 我扶著肚子找到他:「這是你的種,你得對我負責。」 他欣然點頭:「好,我們同居,我養你和孩子。」 我愣了愣:「不是,我只是過來找你 A 一下人流費。」
偶遇老板與他新認識的小 O。 我正要打招呼,眼前飄過幾條彈幕: 小助理快跑! 你會被抓去給他的小 O 做移動血庫的! 我嚇得連夜辭職跑路。 想不到老板千里迢迢追了過來,還紅著眼質問我: 你不要我了嗎?
我的聯姻對象從白家假少爺白予楓,變成了剛找回來沒多久的真少爺白淮玖。 我以為白淮玖雖沒在白家被教養長大,但很聰慧,長得漂亮,乖巧懂事,知進退,識大體。 然而就在稀鬆平常的一天,我下班回家,一打開門,就看到我那個乖巧懂事還懷著孕的 Omega 夫郎,把白予楓壓在地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 他看到我,非常淡定地站起身衝著我笑,就像往常那樣。 「老公,歡迎回家。」
前世蟒蛇館玻璃突然破裂。男友卻拋下我,救走了他的女同學。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,一條黃金巨蟒將我騰空卷走。 為了救我黃金巨蟒身負重傷,在偏僻荒山化為人形。 而這個人竟是我的死對頭室友。 重生后,我每晚都要爬死對頭的床。 纏著他給我看小蛇蛇......
我和許祁信息素匹配率高達85,但他很討厭我。 當和他匹配率達到95的人出現后,我自覺地離開了。 后來,我遭到陷害,被灌醉扔進了新任總裁的房間。 聽說這位總裁不近美色,心狠手辣。 然而他卻用力摟住我,雙眼猩紅。 「你又想逃到哪里去?」
我是 ABO 中的糊咖 Beta。跟醉酒的頂流荒唐一夜,意外懷孕。為了不被封殺,我連夜跑路。頂流找到我時,我正受邀參加娃綜。 頂流氣急敗壞地將我抵在墻上質問:「離婚?單身?我怎麼不記得你曾經給過我名分?」 他的信息素外泄,擾得工作人員戰戰兢兢。 我輕描淡寫地拂開他的手,抱起年年,淡聲抬眸:「陸先生,請收斂一點,你讓我的孩子受驚了。」 他氣笑了,好整以暇地往鏡頭前一坐: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年年是我們的孩子。」 看著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人。 觀眾炸了。
洗澡時給老板匯報工作,手滑打成了視頻。周一,我忐忑地問老板看到了什麼。 他神色淡淡:「脖子以上。」 我鬆了口氣,那就是臉唄?還好還好。 然后就聽到老板又說:「腳脖子。」 (寵妻總裁攻 X 迷糊實習生受。)
我是 ABO 文里的 beta。 我照顧了三年的植物人 alpha 醒了。 所有人都告訴他,這些年照顧他的是我的 omega 弟弟。 父親說: 「你只是個 beta,他是帝國最有前途的少將,你跟他沒結果的,還不如讓你弟弟頂替你與他聯姻。」 我忍辱負重地離開。 后來,少將卻對我說:「如果是你,我倒挺樂意的。」
掛牌第一晚,一位大佬說要包我。 我好心提醒:「先生,我也是 Alpha。」 大佬不語,他助理告訴我,大佬要的就是結實耐造、不能生養的 Alpha。 我了然,立馬簽下兩千萬的合同。 簽了一年,合約到期前半個月。 大佬助理找到我:「再續兩年。」 我委婉拒絕:「還是不了。」 肚子不爭氣,懷了。
失憶后我發現自己手機里有個備注叫「男朋友」的聯係人。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撥過去。「請問你是我男朋友嗎?」 電話那頭靜默片刻后響起一道懶散好聽的男聲。 「當然了,寶貝。」 直到恢復記憶,我才發現自己原來誤把暗戀男神當成了男朋友。 咦? 男神不是最討厭我們這種男同的嗎?
站在天臺上往下跳的那一瞬,我砸塌了一個少年的屋頂。 尷尬起身,卻撞進了一雙暗淡的眼睛。 他滿身灰塵站在陽光裡,朝我笑得眉眼彎彎: 「你帶來的陽光,是暖的。」 他伸手進陰影拉我時,像救贖的光。 可起身那一刻,我看到了斷裂房梁上的麻繩。 救贖的光成了墮落的灰。 沼澤也從不放過一個求生者。 我們都是羔羊。
給周航當了八年的舔狗,他卻轉頭吻上了學姐的唇。 面對我的落淚,他故作誇張的挑起聲音。 「我把你當兄弟,你卻喜歡我。 「死同性戀也太噁心了!」 可他不知道,我落淚跟他毫無關係。 身體滾燙,雙腿痠軟到只能依附在他室友懷裡。 心理和生理,在這一刻。 身體替我做了選擇。 我抬頭吻上他室友的唇,向他發出了邀請。 「想先走嗎?」
女裝直播時,室友腰上掛著浴巾就進了我的房間。 我和他都嚇到了,兩臉震驚! 第二天看著全網上百萬的播放量,天都塌了! 「你知道我不容易管住自己的嘴的。」 「索伊?」 室友掐住我的臉,挑眉: 「你得負責!」
穿回最落魄那年時,我被一個長髮少年帶回了家。 他曾是最負盛名的天才畫家。 卻因盛家太子爺的一句喜歡,被硬生生斬斷了翅膀。 後來,幾經掙扎。 絕望飛鳥的溺死在了海中。 而我,再也沒有見過那樣明亮純淨的眼睛。
幼太子西山狩獵時,我這個男狐狸精剛巧化形。 那人眼瞎一般地看著我紅了臉。 「妹妹,你長得真好看!」 我氣得咬牙切齒,正想揍他一頓,卻猛地想起「禍國殃民」的宏偉志願! 只好強擠出笑臉套了裙子,進宮成了他的側妃。 本想當個妖姬,誰知道居然要先讓他當皇帝! 還有王法嗎?
我是個陰暗胚。 瘋狂在角落偷窺嫉妒高冷學霸謝呁。 用貓爪在他試卷上按爪印,在他水杯裡投放橘子皮。 只要見到他變臉,我就超爽! 直到我在他校服上畫王八時,被人贓並獲。 一雙大手箍上了我的腰。 「玩得開心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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