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七次後,我拒絕了程肆野的第八次請求。 他炸了。 「就因為我是小三上位,所以你就這樣冷落我?!」 我還沒來得及哄。 他「哞」地一聲開始痛哭。 「我都看見你今天為了前任流眼淚了!」 「你心裡根本沒有我!」 「溫以寧!重來一世,我成全你倆!老子絕不為愛做三!」 「爺們兒要臉!」 再睜開眼。 我回到了我和程肆野還是死對頭的時候。
我的 alpha 丈夫厭惡我。 在情熱期,將我當做禮物討好他的生意對象。 我不堪受辱,從高樓一躍而下。 再次睜開眼睛,我又回到死前的酒店房間。 「別掙扎了,魏齊清說把你搞懷孕,他都不介意。」 我死死抵住浴室門,咬牙撥通梁竟嚴的電話。 電話對面聲音冷淡:「沈懷?」 我嚥下喘息,小聲哀求:「小叔叔……救救我。」
生日那天,我發現了男友裝窮。 公子哥們把玩弄我當作賭約,討論得熱火朝天。 「雲崢哥,什麼時候跟那個男的分手?讓人家小穎等到什麼時候?」 「還沒玩膩。」 「你瞧我這個腦子,把他最後一筆錢榨乾了再坦白,那個窮鬼的表情一定很有趣。」 「他這麼多年賺的錢,還沒有你一塊手錶貴。」 「這場賭約結束,我們得多給你輛跑車當慰問金啊。」 哄笑聲起。 緊接著,我聽到電話那頭變成了冷淡女聲: 「雌伏在別的男人下面,你不覺得自己很噁心嗎,盛雲錚已經訂婚了,有點自尊就趕緊滾。」
我是鎮北王的貼身侍衛。 鎮北王不喜女色,老夫人為了掰直他,讓我找個姑娘給他侍寢。 可滿京城的姑娘都怕他,讓我到哪找人去? 最後,身體特殊的我只能咬咬牙,自己上。 好消息:任務完成了,就是我這腰快斷了。 壞消息:我懷孕了。 在後院偷偷煮安胎藥時,被謝譽晏發現了。 他氣得一腳將藥罐踹翻。 「說,是誰懷了你的種?」 「魏楚嵐,你想揹著我娶妻生子?你做夢!」
我是貴族學校的特招貧困生。 陰鬱、無趣、一股窮酸味。 但沒人知道,我喜歡上了 F4 裡高冷貴氣的戚予商。 跟蹤,監視,還偽裝女生給他寫情書。 正打算偷他一條內褲時,卻看見幾行彈幕: 【炮灰受馬上就會被會長抓到開除,之後沒有大學願意在要他,最後慘死街頭。】 【話說主角受什麼時候出現,想看 1v4 啊,誰想看他們這些炮灰作妖。】 【戚予商看著孤僻少言,其實是裡面最變態的一個,後期我們寶寶受差點被玩死。】 看見彈幕的我手卻沒收回,相反動作更快將內褲收進口袋。 這一次會長沒有撞見。 在我以為安全的時候,戚予商停下腳步,「鬱眠,你口袋鼓鼓的是什麼?」
我是個雙性人。 把失明的大佬撿回出租屋後,我裝女人把他勾上了床。 只為留個種。 發現自己成功懷孕,立馬跑路走人。 被大佬抓到時,我正大著肚子做產檢。 復明後的大佬氣質矜貴,眼神沉冷。 他盯著心虛的我,咬牙問: 「你肚子裡是他麼誰的種?」
我是 ABO 中的糊咖 Beta。跟醉酒的頂流荒唐一夜,意外懷孕。為了不被封殺,我連夜跑路。頂流找到我時,我正受邀參加娃綜。 頂流氣急敗壞地將我抵在墻上質問:「離婚?單身?我怎麼不記得你曾經給過我名分?」 他的信息素外泄,擾得工作人員戰戰兢兢。 我輕描淡寫地拂開他的手,抱起年年,淡聲抬眸:「陸先生,請收斂一點,你讓我的孩子受驚了。」 他氣笑了,好整以暇地往鏡頭前一坐: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年年是我們的孩子。」 看著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人。 觀眾炸了。
我和許祁信息素匹配率高達85,但他很討厭我。 當和他匹配率達到95的人出現后,我自覺地離開了。 后來,我遭到陷害,被灌醉扔進了新任總裁的房間。 聽說這位總裁不近美色,心狠手辣。 然而他卻用力摟住我,雙眼猩紅。 「你又想逃到哪里去?」
洗澡時給老板匯報工作,手滑打成了視頻。周一,我忐忑地問老板看到了什麼。 他神色淡淡:「脖子以上。」 我鬆了口氣,那就是臉唄?還好還好。 然后就聽到老板又說:「腳脖子。」 (寵妻總裁攻 X 迷糊實習生受。)
我是 ABO 文里的 beta。 我照顧了三年的植物人 alpha 醒了。 所有人都告訴他,這些年照顧他的是我的 omega 弟弟。 父親說: 「你只是個 beta,他是帝國最有前途的少將,你跟他沒結果的,還不如讓你弟弟頂替你與他聯姻。」 我忍辱負重地離開。 后來,少將卻對我說:「如果是你,我倒挺樂意的。」
我自幼命薄,師父給我說了一門陰親,可保我性命無憂。 「對方膚白貌美大長腿,還有一頭秀麗的長髮,你小子賺了。」 一聽就知道生前是個大美人。 後來,百鬼夜行,兇險萬分。 我鬥膽求救:「老婆,請你幫幫我。」 黑暗中,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貼在我身後,聲音清冷又飽含磁性:「叫錯了,應該是老公。」 我:「???」 這人各方面都和師父說的對上了。但是,獨獨性別對不上啊!
失憶后我發現自己手機里有個備注叫「男朋友」的聯係人。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撥過去。「請問你是我男朋友嗎?」 電話那頭靜默片刻后響起一道懶散好聽的男聲。 「當然了,寶貝。」 直到恢復記憶,我才發現自己原來誤把暗戀男神當成了男朋友。 咦? 男神不是最討厭我們這種男同的嗎?
我是商業大佬的唯一繼承人。 但我玩世不恭,花天酒地,對繼承公司毫無興趣。 父親為了控制我,讓我與他栽培多年的 Omega 結婚。 他謙和有禮,精明能幹。 是豪門娶妻的不二之選。 原以為我們就這樣涇渭分明,互不干預。 直到有一晚,我看到一向清冷禁慾的溫瀲在床頭仰頸喘息,手裡還緊握著我的照片......
我投的電影請到了影帝趙覆。 被媒體問到為什麼接這個爛片時,趙覆笑道:「因為資方是我乾爹。」 昨晚趙覆親得我直打顫,在我耳邊說:「乾爹,兒子來給你盡孝了。」
我是黑道大佬的養子,被派去陸執序身邊做臥底。 身份暴露那刻,我給了陸執序一刀。 他掉進海里屍骨無存,我也自由了。 我隱姓埋名給一個富家少爺當保鏢。 三年後,賭桌上我看見了本該死去的陸執序。 最後一局,富家少爺把我輸給了陸執序。 陸執序一晚上沒讓我休息。
18 歲的程現,又兇又拽。 性格帶勁,長得也帶勁。 是個酷哥。 脾氣硬,嘴也硬。 一張嘴就是國粹。 可這張嘴親起來卻格外軟: 「裴祺安…艹…你 tm 也就這樣!」 嗯,紅著眼罵我的時候更軟。
東宮的人都說太子瘋了,養了我這個莊稼漢做男寵。 我不會唱曲,不會撒嬌,只會蠻幹,太子總是不滿意。 某日太子在外帶回了一個孩子。 我知道我的男寵生涯到頭了,收拾收拾只好回村裡種莊稼。 莊稼收成不錯,隔壁王麻子想把姑娘嫁給我。 太子千里迢迢找上門來,紅著眼質問我: 「你又要把我扔掉嗎?連我們的孩子也留不住你?」
我是豪門真少爺。 假少爺太好,豪門難以割捨,決定兩個都留。 見到沈初霽之後,我表示理解。 這長相,換做是我也難以割捨。 後來,我把人摁在牆上親。 被對方惱羞成怒一腳踹開後,我輕笑。 「不就親了一口,別這麼小氣啊,沈大總裁?」 「滾,小混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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